说到成人礼,那便是破处。
说到破处,那便该由家人做。
为了有最好的第一次体验,当然应该是由最喜欢的父亲和哥哥来破处。
白韵锦是这么理所应当地认为的。
她的父亲和哥哥也是如此认为的。只有弟弟很不甘心地喊叫。
“为什么我不能一起肏姐姐。”他很不甘心,几乎眼泪汪汪了,“我也想帮帮姐姐嘛。”
“因为你还没有成年啊。”父亲温和地劝导他,“这次就在旁边看着好了。”
“等你成年的时候,我会帮你破处的。”白韵锦说。
“到时候我们一起玩你。”哥哥说。
然而弟弟并没有被这种劝慰调理好,只是在一旁依然嘟嘟囔囔着,颇有种被遗弃的怨怼。
白韵锦看着他抽条到了一半的身形,未完全脱离稚气的脸颊肉,哑然失笑。
她在两年前哥哥成年礼时也是这种感觉,看着父亲掰开臀肉引导哥哥插进去,看着哥哥笨拙地动腰然后迅速地泄了;又看着父亲爱怜地亲吻了哥哥的唇,将他屁股掰开,同样插进去,有技巧地扭动,然后哥哥便在射精的余韵中又哼哼唧唧地脸红起来。
那时她也有一种“自己还小”的感觉。
万幸的是,那时她有个更小的弟弟陪自己,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没那么多。
现在她再看向小弟,便颇有一种熬出头来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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