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韵锦穿了条短裙,不在乎地踢了鞋和他一起倚着床板坐在地毯上。
诚然他把电视搬到自己房间是有一点私心,但每次这样直接地看到她坐在身边,腿碰到自己的腿,总归还是小鹿乱撞的。
今天的安全裤……还是白色的。
好可爱。
她穿什么颜色的安全裤都可爱……不不不我可真是个畜生啊,别人把你当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你居然每次都想着看她安全裤颜色。
但是,什么时候能看到内裤颜色就好了。
……畜生!
在内裤颜色妄想和自我唾弃畜生之间来回互搏,竹马强装镇定地握着手柄开始操纵小人在屏幕上跳跃。
每一个障碍和怪物都成了让他平心静气的磨炼,他的气息在一次次越过坑洼后平定下来。
白韵锦分出一点精神瞧他,为他刚刚与现在的对比而小惊讶。
明明每次邀请自己来他房间时都有明显的扭捏和想入非非(他自以为藏住了但是完全没有),但是打了二十分钟游戏之后又会专注起来。
她有点好奇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轻易进入心流。
即使只是打游戏,能进入这种状态应该也很厉害了吧,白韵锦猜。
她操纵着角色,跟在已经被另一个小人开完荒的地图后面,努力不拖后腿。
漫长的两个关卡结束后,总算到了间幕,游戏暂时到了存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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