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韵锦有那么一瞬理解了亲哥没法从爹身边离开的心情,这种程度的天然系包容实在是少有罕见的,一旦觉醒了就很难离开。
她略微移开视线,然后提出意见:“我有个想法。既然他爱穿女装,就让他穿嘛。”
弟弟从浴室穿戴好走出来时只有姐一个人在外面候着,他略有点不好意思,心想好歹在里面把衣服穿全了。
白韵锦拍拍他的肩让他去里面等着,特别嘱咐暂时不要去隔壁房间。
“隔壁房间怎么了吗?”弟弟有点紧张,“爸出什么事了吗?”
“完全没有,纯粹是你哥脑子又不对劲了。”白韵锦咳了一声,“等等我,我马上洗完出来。”
这一天弟弟都觉得身边三个人怪怪的,有什么在瞒着自己的样子。
他忐忑不安地心想莫非是昨晚行为实在是太过激了,吓到了这些人,他们在想什么呢,难道是在想怎么才能矫正自己或者怎么才能和自己切割开来?
趁旅游把自己往大山里轻轻一推确实是个好主意,保准一劳永逸没有后遗症的。
虽然理智上知道不至于此,但情感上依旧慌张。今天一天过得越发食之无味,在被安排好的路线后面跟着走罢了。
直到傍晚被推进计划里没有的店铺才茫然抬头,看着周围一圈挂得密密麻麻的衣服茫然:“什么?这是什么?”
“写真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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