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度过了相当玄幻的度假时间。
每天穿着裙子出门,然后在晚上被推进女装店,挑第二天的裙子。
姐姐每天都会陪自己买一套裙子。
哥哥则随机给自己买套裙子。
爸付两套到三套裙子的钱,然后偶尔看到感兴趣的,也为自己买上一条。
弟弟在连穿了十天不同花色的裙子后,有些颤颤巍巍地提议:“要不,明天我们还是别穿……”
“不行。”姐姐和哥哥异口同声地说。
他俩刚挑完明天的裙子,已想好搭配的妆面,美滋滋搁纸袋里放着呢,穿新衣服的心岂能容区区一个小弟弟扫兴。
“我要当美女。”哥哥翘着刚做完的建构美甲说,“假发都买好了,怎么能不穿呢。”
“我要当直接一点的魅魔。”姐姐宣布,“清纯系魅魔回家再当,现在我要当露肤度高的那种。”
小弟弟缩回去了,不敢吱声。看了一眼爸,爸一如既往地游离在空气之外,只微笑。
怎么回事,弟弟想。
之前他不敢穿裙子,现在他不敢不穿裙子,进退两难。
怎么自己做的事没有对的,他不由怀疑起了人生。
莫非这事的重点不在于穿裙子或者不穿裙子上,而在别的?
他本来会往自己是不是trans方向考虑的思路一下被接受度过高比他玩得花多了的家人拉走,转而思索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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