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在这次旅行中最受益的是弟弟,自己浅推了一下柜门,家人就帮他把柜子砸碎了,一整个直接拉出来,暴露在阳光下。
他懵懵懂懂地就解决了女装问题,一路上买的小裙子被打包寄回家,和他们的飞机同天落地,拆包光明正大放进自己衣柜。
他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什么反应,于是顺手买了十顶假发压压惊,一字排开在衣柜最顶层。
哥姐俩和父亲在背后蛐蛐。
姐姐说:“但我们还是没有搞清楚他是单纯喜欢女装还是别的。他究竟是不是trans?”
哥哥说:“如果是的话那可麻烦了……我们还是要小心谨慎地对待。”
父亲深以为然,道:“这十来天我也查了不少资料。如果需要做手术的程度,还蛮痛苦的。”
哥哥道:“是啊!得先吃药,再割了然后开个洞,然后还得天天捅不让它闭合——看得疼死我了。”
“所以我们得谨慎对待。”白韵锦做出总结。
父亲深以为然。
哥姐俩松了一口气,心道这事总算是达成统一了,看来爸会非常上心地对待。
但不料爸把弟弟叫过来了,然后在他俩的从茫然到惊恐的变化中一通劈头盖脸地询问:“你是只想穿女装,还是想要变性?”
“!!!!!”哥姐俩几乎要厥过去了。
“啊?????”弟弟懵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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