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暗,风寒无雪,呼号不止。
马金阳捏了捏福保的手,福保说:“叔儿,你放心,我一定照应好城哥儿!不让他吃亏。”说着也上了马车去了。
马金阳回来躺下,不想吃饭,也不想动,脑子里乱的很,心里憋的慌。
不知躺了多久,听见铃响,去开了门接了兰姐进来,然后自顾回到床上躺着。
兰姐把带来的食盒打开,一样一样摆在桌上,“多少吃点吧!没事儿的。”
马金阳只是不动,闭着眼。
兰姐走过来坐在床头,拉着马金阳的手,“这两天我老想起咱们以前的事儿,最早在王老爷家里,你给老爷当马伕,我给夫人做丫鬟。有时夫人出门的时候我跟着,咱俩就有机会可以聊聊天,悄悄拉拉手,倒也像是对儿甜蜜的小两口。”
“后来虽说日子好了,但难事儿也越来越多。我记得这辈子最难的就是米兰斋要开业的时候,这边栖凤楼刚刚算是稳定下来,我就迫不及待要开米兰斋,钱不够哪怕要借钱也非开不可,你当时劝我慎重再慎重,可我就是听不进去。好不容易跟头把式的开起来了,刚开始那两天,人手不够,一切也都是乱的,我忙着在前边儿招呼伺候,一个人当三个人用;后边儿郎君就只有你一个,你没办法,能不射的就不射,非射不可的就把一次精分了三次射,一天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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