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衣柜里面只能苦笑,刚刚在我试图把双手绕过双脚拿到前面来的时候我已经发觉了,我的身上全是被施暴过后的痕迹。
通过对自己的触诊我发现就连肋骨都有一根断裂,可见刚才我昏迷以后又遭到了一轮毒打。
我甚至开始自嘲起来。
以我的身份居然会落到现在的地步,这要是在37号传出去,绝对让人笑掉大牙,为了一个性奴隶,一个自己调教出来的母狗搞得全身伤痕累累。
真的是把调教师的脸都丢尽了。
我明明有一堆其他的办法去解决这件事情,我偏偏选择了最危险的一种,难怪之前干爹在电话里面最后要嘱咐我一句决定之前好好考虑清楚,我偏偏就把这句话当做了耳边风。
越这么想,我反而彻底冷静了下来,我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自救,如果我出事了,一切都完蛋了,更何况我还有我的底牌没出。
我小心翼翼的保持身体稳定,开始用嘴一点一点的咬开绑住我双手的绳子。
“老杆,你别他妈往下捅行不行,顶我我他妈的都吃不消。”这时躺着的胖子说话了,似乎是瘦子直上直下的抽插隔着直肠顶到了胖子的鸡巴。
“跪着使不上劲啊,你不知道这妞的屁眼有多紧,妈的,勒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
瘦子不满的抱怨着,不停的往乐乐的屁眼上吐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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