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名蓝色女仆被安置在一座模拟刑架上,面罩内含口球,模糊的呻吟从中传出。
另一名协助的红色女仆手中握着电击棒,对着她手臂轻触,电流窜过,身体一震,呻吟加剧却无法言语。
旁边的另一个女仆则被绑在另一架上,一旁有红色女仆用细鞭大力抽她的背部,红痕绽开,她只能以低鸣回应。
妖蓝走上前,红色女仆恭敬的将电击棒交到她的手中,妖蓝拿起电击棒无情地往蓝色女仆腹部插进,只见电光闪过,而她的颤抖更甚。
“调教训练,也是两小时。她们得熟悉每一层的痛苦与快感。”她转向访客,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蓝色女仆不说话,肉体是她们的语言。”
训练区中央,红蓝女仆的差别更是明显。红色女仆擦拭着跑步机,动作机械,低声与旁边的红色女仆交谈几句,语气温顺,带着服务的口吻。
而蓝色女仆b-15则沉默地被固定在刑架上,呻吟从面罩传出,无需言语便透出奉献的意味。
妖蓝站在指着红色女仆说:“红色是门面,负责日常,温柔而简单。”
她的手转向b-15,“蓝色是深渊,肉体奉献,沉默而深刻。”
林泽的目光在两者间游移,仿佛看到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却同样被无形的规则束缚。
妖蓝转身,马蹄靴敲击地板,声音渐远,她看向访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