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蠕动着的蜜穴,在我急速抽插下,一直保持的即将的爆发的状态,而我现在这样,不紧不慢的抽干与研磨,几乎使她要崩溃了:
“还不说是吧……”
“啊……”
终于姐姐的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欲火折磨,蜜穴的瘙痒,在高潮边缘的徘徊,让姐姐的崩溃的大哭了出来。
见到姐姐如此,我的抽插开始提速,但也只是提了一点而已,随后再次问道: “说!!!你是不是个骚货,是不是大骚货生的小骚货”
“啊啊……我……我是骚货啊……啊啊……主人求求你了,给骚货母狗高潮吧……”
“不对……重说,你是不是大骚货生下来的,小骚货,是不是专门生给我肏的……”
“嗯嗯啊……是……是啊……我是啊……小骚货是专门生下来给你肏的啊……嗯啊啊……”
“不对……你个骚货母狗,今天不说就别想高潮了”
感受着我的抽插速度再次变慢,处于心理与生理双重折磨和崩溃的姐姐,最终还是没能抵挡的住,但又仿佛是现在的姐姐已经完全的被肏到失去了意识,一切的行为都只是为了高潮而已。
“啊啊……我……我是大骚货生下来的小骚货……专门生下来给主人肏的母狗骚穴啊……啊啊……主人……给我大鸡巴……肏我的骚穴啊……我要高潮啊……嗯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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