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味道太单调,等下次多准备几种味道的曲奇饼,再送给裴周吧。她想。
这周末会放中秋假,外企不用调休,周六到周二连放四天。
周五晚上她又熬夜画稿。
这次画的是z的。
落下最后一笔,她长长吐出一口气,从创作状态抽离,转头四顾,一时有点不知身在何方。
未拉紧的窗帘缝隙中露出微熹晨光,此时已经是周六早上六点二十分。
她关闭所有人造光源,拉开窗帘,让晨曙光幽暗的蓝色打在画上。
画布上摊开一整片阴郁的黑灰色,仿佛被浓雾笼罩,一个废弃祷告堂隐没其中,正中巨大的玫瑰花窗前摆着一只华丽王座,王座上坐着一只黑狼和一只白猫。
白猫两腿大大张开,搭在黑狼的腿上,身体整个窝进高大黑狼的怀里。
黑狼侧低着头亲吻白猫脸颊,只露出一张凛冽侧脸。两爪紧搂白猫,一爪抓捏白猫微乳,另一爪轻覆白猫微鼓小腹之上。
白猫整体娇小纤瘦,只小腹凸起,却并非有孕。
往下看,腿心正中,尺寸惊人的粗大性器尽根没入,消失的部分一路顶起鼓包,仅露出两颗圆鼓卵蛋。
结合处一片水痕,粘稠液体湿湿哒哒,顺着卵蛋淌了一地。
而白猫神情恍惚,眼神迷离,毫无聚焦地看着前方。
这是z最初提的要求。
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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