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走向洗手间的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深吸了一口气。
咔哒。
门,被推开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消毒水和新塑料混合的气味。
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那个身影的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地映入眼帘。
白石响。
毫无疑问,是白石响。
那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光洁的地砖上,如同散落的月光。
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皮肤是象牙般的白色,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
身体的曲线,是张天在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完美弧度。
然而此刻,这具完美的身体,却以一种极端扭曲的、非人的姿态,呈现在那里。
她双膝并拢,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上半身以一个常人几乎无法做到的角度向后弯折,纤细的腰肢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从中折断。
那对被校服包裹时就已足够惊人的丰满胸部,此刻因为后仰的姿态而更加挺拔,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收缩,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像是被无形的镣铐锁住,暴露出脆弱而优美的锁骨。
最让他呼吸停滞的,是她的头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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