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继承了一栋房子…本来是很高兴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从住进去开始,我就一直做噩梦…睡不着…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我抬头,用一种充满了无助和恐惧的眼神看着铃木老师,“今天…今天在课堂上…我就是突然…突然感觉喘不上气…感觉自己要被什么东西压垮了…所以才…”
“所以…才会用那种最愚蠢、最伤人的方式…想要证明自己还存在…想要…被注意到…”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我抱着头,痛苦地蹲了下来,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无家可归的小狗。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我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
我没有抬头,但我能想象得到,铃木老师现在脸上的表情。
那绝不再是失望和愤怒。
而是震惊、怜悯、以及身为教师的、那股强烈到泛滥的责任心和保护欲。
办公室的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给窗框镀上了一层金边。
铃木老师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她身上那件淡蓝色的套裙,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踩着中跟的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从我蹲着的角度,我刚好能看到她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小腿肚,以及丝袜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健康而充满弹性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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