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光幕上那三个冰冷的、代表着绝对侵占的选项,心中却升起一丝不满足。
子宫?
那是孕育生命的圣地,也是我刚刚才彻底玷污过妈妈的、最宝贵的地方。
虽然将烙印刻在那里,充满了对生命源头的亵渎感,但似乎有些…太“正统”了。
额头?太浮于表面,像是在廉价商品上贴标签,充满了暴发户式的炫耀,缺乏内涵。
心脏?听起来很浪漫,但白石响那个女人配吗?我可不想让她那颗充满了对男性厌恶的心,每一次跳动都与我产生什么狗屁共鸣。
我摇了摇头。
这些方案,都太粗糙了,完全不符合我即将进行的、这伟大的“第一次创世”。
“不,”我缓缓开口,用一种近乎于怜悯的目光,俯视着胯下那张因为卖力吞吐而满是口水的、红肿的圣洁脸庞,“我要把烙印,刻在她的舌头上。”
我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判决,为这场关于“如何改造玩具”的讨论,画上了句号。
“让她每一次开口说话,每一次吞咽,都能感受到我的存在。”
是的,这才是最完美的方案。
舌头,是品尝美味的器官,是发出声音的桥梁,是与人亲吻的媒介。
将我的印记刻在她的舌头上,就意味着她以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用我的烙印发出声音;她吃的每一口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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