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护忙拍拍她的背,女人长吁一口气,嵌在眼眶里的眼睛瞪大,情绪过去之后她又慢慢地松下肌肉,无力道:“你走吧,阿生……我不想看见和他有关的人,每一点和他有牵连的我都觉得恶心……像是真心被踩灭了,你懂么?”
那,我也恶心么?
裘生听了这话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也被她踩灭了。
唇线抿的平直,手里紧攥着果篮的提手。
他弯下腰,慢动作似的把果篮放在病房门前,嗓音有些干涩:“我买了点水果给您……”
女人没作答,看护十分有眼力见地走上前来把果篮提进门,有些抱歉地道:“舒女士从昨天开始状态不太好,实在不好意思。”
裘生勉强道:“没事,你好好照顾她,我……我下次再来看她。”
没等看护作答,他伸手把病房的门拉上了。
他自始至终没踏进过病房半步。
走廊里一扇扇门虚掩着,他推门就能进去,只有眼前的这扇门对他紧闭。
他明明是医生啊……
裘生在门前停了好久后才迟缓颓靡地抬头。
夜幕降临,走廊光线昏暗,身后时常有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和交谈声由远及近再离去,踢踏着的步声让他从脑中的自己想象的虚幻幸福里回身于残破现实。
他望向走廊尽头装有栅栏的窗,一轮圆月挂在那,栅栏横插一刀,圆满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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