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哪里来的力量。
“啊!给了,全部都给你了妈妈,我的大骚屄老婆!”
当最后一发精液射出,我的两颗肥卵蛋也彻底停止了跳动。
而我整个人亦如僵了一般,就这么起着桥,嘴里喘着粗气,将妈妈架在半空中久久不放下来。
妈妈已是螓首后仰,凤眼翻白,早已失去了意识的同时,整具凝白如脂的玉山女体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骑在我的身上不住地颤抖着。
而在妈妈分开的两瓣大腚盘子之间,那与我的大鸡巴连接在一起的屄洞的缝隙里,此刻正有股股粘稠到郁白的精浆流淌而出。
母子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失神了好久,直到我没劲了,才终于将妈妈从半空中放了下来。
放下来后,妈妈也没有动弹,只是趴在我的身上静静地喘息着。
战斗没有结束,没过一会儿,床板又开始轻微地震动了起来。
窗外的第三场雨并没有停息,只是雨声变小了而已。
我和妈妈没有再做调整,就这么接着之前的姿势继续交合了起来。
……
早晨。
那历经了一夜性战的床榻上,淫水湿润了床单,精液早已风干成斑。
卫生纸团丢得满地都是,浓郁骚臭飘散满屋。
而在这一片狼藉之中,我和妈妈正赤条条地搂在一起,安然酣睡。
我那粗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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