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苹躺着不动了,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眼中布满了春意,媚眼如丝的看着我,有点像看大熊猫一样,仍不能接受这事实。
她蠕动了一下汗淋淋的身子,眯着双眼瞄瞄我,媚声说,“小金子,你是不是做过移直手术,把牛的,或是马的东西接上去了?”
“你爽不爽?”
我开心大笑,爬了上去,笑呵呵的问,比她包养的小白脸如何?
她浪笑回避,不作正面回答,抓着吸了一口,满足的说,以后来收房租,就用这事儿抵了,包括水电气费在内。
我用力摇头,坦然说,不想占这种便宜。
否则,住着不舒服。
人肉交易归人肉交易,金钱归金钱,不能混为一淡。
说真话,我不是一个赖帐的人,真的是没有钱,只希望再欠一个月。
“你射了东西进去?”
爽得迷迷糊糊的,她并不清楚,我到底有没有排放液体在里面?
我乐了,微笑说,只射了一个,是不带液体的,一个独立的单体。
她大笑,拧了一把,嗔声说,这事儿她见多了,从没有见过不带液体放单个的怪事。没有液体,根本无法出来,又怎么放单个的进去?
我明白,不管怎样解释,她也不会相信。这里没有仪器,无法让她看到精子在液体中的活动情况。微微一笑,幽默说,的确是玩笑。
她大大的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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