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就到了她家了,还是从后门进屋。
她把凝芳拴在房间里的柱子上,从上到下捆得密密麻麻。
用布带将她的眼睛绕了好几圈,严严地蒙上。
布带隔着丝巾包在她的头部,裹得好紧。
凝芳不知她要干什么,心里也不禁掠过一丝恐慌。
她现在多么希望刘玉梅能够和她说话,或许她能说动她回心转意。
她试着扭动了一下身子,啊,好紧,绑得实在是太紧了,连脚踝都捆得死死的,于是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刘玉梅什么话也不说,把凝芳捆好后,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不过才十分钟,她就回来了。
先查看了一下房间里捆绑的凝芳,是否安然无事,然后搬了张椅子坐在前院里,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再说刘大奎扛着素云,很隐秘的从竹林里往南穿行而出。
他知道再往前走一小段路,就会到那大河边了。
果然前面就是一条大河,他沿着河岸往西寻找着。
走了大约有五六百米的样子,他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原来就在河岸边的大树掩隐下,一条很旧的渔船正停在那里。
他认得这是他姐夫以前打渔时用的,自从他去年得病死了以后,这条船就一直被锁在这里。
没想到今天被他派上用场了,看来是老天有眼,谢天谢地。
上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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