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这片林子,前面就要上大路了,再往前走一小段,可就进了那个比较热闹的镇子了。
所以,居老大必须先要让凝芳懂得一些规矩,要不然进了镇子她再闹事的话,会很麻烦,说不定还会出事并搭上自己。
要让她懂规矩,很简单,这是居老大这么些年以来常做的事。
他把凝芳拴在了树上,先察看了一下她的嘴是否堵的牢靠,然后从腰间抽出了一条皮带,在手里一折为二并“啪啪”地抻了几下,凝芳心里顿时感到紧张和恐惧起来,不知他要干什么。
突然,那皮带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猛地便往她身上落下,“啪”地一下抽在了她的臀部,这一下疼得她眼冒金星泪水直流,那声呼叫被嘴里的布团窒息成了悠长的“呜……呜……”声。
接着,皮带再次高高举起,凝芳的眼睛紧紧盯住了那盘旋的皮带,惊恐闪现在她眼里,短促的“呜呜”声是她在求救般的呼喊,然而居老大不会手软,那皮带照例抽了下来。
“怎么样?舒服吗?”抽了有五六下之后,他停了手,满脸狠色地厉声问道。
凝芳早已痛得说不出话,只有“呜呜”摇着头频频表示着,身子在绳索下使劲躲着,却哪里能够移动分毫。
凝芳自小就受过很好的家教,从没有挨过肌肤之痛,就连在警校进行搏击训练时亦是穿戴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