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当百合子外出买东西时,因为肛门仍然隐隐作痛,所以每踏出一小步都是小心奕奕,走起路来简直好像昨晚的阳具仍没有从肛门里抽出来一样。
当她从高潮平伏下来,回复原来清醒状态时,电话已经挂线,是俊夫还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挂线,她完全不知道,亦不知道俊夫在电话中会听到什么?
虽然内心感到非常不安,但百合子却没勇气打电话给俊夫来证实。
“织田太太,请等等……”当回到家门前面,突然从后有人呼唤。
“嗯?”回头一看,原来是花田夫人,她以笑里藏刀似的表情看着百合子。
“织田太太,昨晚你家有女客人到访吗?”
“没有?没有人到访……”
“那么,你先生经已回来?”
有如审犯一样的口吻,令到百合子感到不安。
“不是,他仍未回来。”
“换句话说,昨晚就只有你和克之二人在屋内?”
“对……到底什么事呀?”
百合子心想,还是别告诉她阿守也在比较好。
花田夫人 起双眼∶“太太,你家里最近有养宠物?是猫?”
“没有。”
百合子终于明白为何花田夫人要这样问,一定是自己的叫床声……
她知道今次大难临头了,因为花田夫人很可能会把自己推测的事宣扬出去∶“那个叫织田的年青太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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