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把杜小荷抱起来在怀里,坐在长凳子上,仿佛抱住一件宝贝似得不舍的撒手:“是那个人?听说她手下不少宗师,而且你不是说有个姓李的太监已经是宗师巅峰了,你如何有胜算?”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我早就已经和你说过,我不能出手,而且我迟早要走的,我若出手,这天下必然能太平,但………”
阿么眼中有抑制不住的失落,但是有那么一抹坚决之色,她转身道:“我明白了,你有你的原因,但是即使你不帮我,不帮这天下水深火热中的百姓,我也依旧要去杀那个人,这无关天下,无关种族,这是我个人的恩怨……”
“半个月我走后,小荷就麻烦你帮我照顾她了,我这一个人出去以卵击石,想必是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了。”
王牧心内暗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他是真的不能出手,如果他出手,即使是随便改变了一点点,那对于以后得现代来说也可能是翻天覆地的改变,这个道理,不用人说,王牧也懂。
那些电视上的穿越剧和小说讲得还少吗?
叹气之中王牧低头抱着杜小荷,右手抚过她洁白的额头,用灵力给她驱除酒力。
“唔~”少女只觉得从额头开始一阵清凉,流过全身,被酒力麻痹的躯体慢慢的恢复。
“王大哥,你……你在干嘛………”杜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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