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引擎的轰鸣声穿透耳膜,司遥将额头抵在冰凉的舷窗上,俯瞰下方逐渐清晰的伦敦轮廓。
泰晤士河像一条闪亮的银带,蜿蜒穿过灰褐色的城市肌理。
十五个小时的飞行让她的腰背隐隐作痛,但更令她坐立不安的是身旁少年似有若无的触碰。
“腿麻了?”方闻钰突然凑过来,温热的鼻息混着薄荷糖的清香扑在她耳畔。他故意将膝盖往她这边顶了顶,牛仔裤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司遥掐住他大腿内侧狠狠一拧:“再动就把你从逃生门扔出去。”
方闻钰闷笑着举手投降,却在空姐推着餐车经过时,突然将手指滑进她掌心。
他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慢条斯理地在她手心里画圈,最后一笔故意拖长,像羽毛轻扫过敏感带。
司遥险些打翻橙汁,瞪过去时正撞上他得逞的目光——那双总是含着戏谑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倒映着她泛红的脸。
“ladies and gentlemen, we're beginning our descent…”机长广播响起时,方闻钰正把两人交握的手藏进毛毯底下。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腕内跳动的脉搏,低声说出登机后第一句正经话:“怕吗?”
舷窗外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刺得司遥瞇起眼。她反手扣住他的手指,指甲在他虎口留下半月形的压痕:“你比较该怕自己表现不好。”
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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