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地铁northern line在周一早晨总散发着隔夜咖啡的苦涩。
司遥咬着方闻钰替她扎的马尾辫发尾,笔尖悬在选科表“literature”与“further maths”之间颤抖。
车厢突然颠簸,他扶住她腰肢的手顺势滑进制服下摆,指尖在腰窝画着帕累托最优曲线。
“你的脊椎比你诚实。”他含着她耳垂低语,温热气息染红她锁骨上未消的吻痕,“第三节腰椎在我说『微积分』的时候缩了0.3公分。”
圣保罗中学的哥德式走廊正飘着a-level选科辅导手册的油墨味。
司遥在职业倾向测验表上机械地勾选“律师/精算师/金融分析师”,铅笔芯却在“作家”选项戳出黑洞般的凹陷。
方闻钰从身后贴上来时,她闻到他白衬衫下透出的檀香混着昨夜残留的润滑剂气息。
“布朗运动。”他突然咬住她后颈,将她压在挂满诺贝尔得主肖像的长廊转角,“无序粒子碰撞后会产生定向路径。”他膝盖顶进她裙摆的动作让羊绒袜滑落到脚踝,远处传来经济学老师招呼他讨论投资社模拟交易的喊声。
午餐时司遥把薯条排成薛丁格方程,方闻钰用番茄酱在餐巾纸上画供需曲线。
“你哥说剑桥国王学院的图书馆有性爱椅。”他将冰可乐贴在她发烫的脸颊,“我们周末去验证古籍修复室的隔音效果?”司遥踹向他胫骨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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