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伦敦后,司遥和方闻钰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他们不再提起爱丁堡的那一夜,但身体的记忆比言语更诚实。
有时在公寓的厨房里,方闻钰递咖啡给她的时候,指尖会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腕;司遥则会在经过他房间时,故意放慢脚步,像是等待某种召唤。
他们都知道这不对,但谁都没喊停。
学期最后一周,司遥的经济学期末报告拿了全班最高分。
教授在课堂上公开赞赏她的分析角度,甚至建议她考虑攻读博士。
下课后,几个同学围过来问她问题,她耐心解答,眼角余光却瞥见教室后门倚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方闻钰穿着黑色高领毛衣,手臂上搭着大衣,正低头看手机。
他来等她。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司遥,周末的study group你来吗?”同学问。
她收回视线,微笑:“不了,我这周末有事。”
走出教室时,方闻钰自然地接过她的笔记本电脑包,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语气随意:“去吃寿司?庆祝你又拿第一。”
司遥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拿第一?”
“你每次考得好,右边眉毛会比左边高零点五毫米。”他漫不经心地说。
她愣住,胸口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意。这种细微的观察力,只有他会有。
“寿司可以,”她最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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