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红英骂着,你们是堂兄弟啊,不是?
你自己还和狗子他爹长得也很像呢,你怎么就不是狗子他爹的儿子了,啊啊?
男人无言地笑笑,从此也不再提,然后老老实实地继续到广东打工,老老实实地每个月把工资寄回来供邱红英花销。
看着邱红英着急的样子,夏月笑着说,又不是你男人,看你着急上火的。
邱红英憋着嘴,一串泪珠子滚落下来,轻声道,谁说不是呢,儿子是他的,狗子也是俺男人啊。
夏月惊奇地看着邱红英,许久后才道,那狗子的伤势严重不?
邱红英抹了下眼泪,说男人的东西伤了。
夏月一下没反应过来,问什么男人的东西伤了?
邱红英忽地噗嗤一笑说,看把你清纯的,男人的东西都不晓得,就是鸡巴,晓得不?
夏月笑着,那你以后就没指望了哈。
邱红英泪珠子又落下来,说我倒是担心他瘫子,我那弟媳妇也不是善茬,狗子的鸡巴坏了,这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夏月说,那你还不去医院看他去,在这嚎丧没用。
邱红英说,我这不是遇着你了么,诉诉苦,我这就去城里瞅瞅。
说完,就急急地朝前走去。
夏月看着邱红英的上身不动,扭着屁股朝前疾走的样子,微笑了下然后朝自己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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