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普菈珐递过来的水和药,艾莉茜娅头疼与眩晕的症状得到了明显的减轻,四肢也不再那么酸乏了,但那满身恶心味道与肥肉赘生的恶棍并不会给纤柔娇弱的公主大人多少时间,只一个眼神,她便被吓得乖巧地躺上换了崭新床单的床上,双手畏惧地遮住了水亮蓝眸。
好久都不见行动,穴芯酸涩至极的艾莉茜娅全身都被难挨的但说不上的怪感煎熬着,那种忐忑让她忍不住透过手指的缝隙间去偷窥,只见曾经的挚友,未来的床伴正伸出姣好外形的葱嫩玉手,在她所憎恨至极的男人的巨硕生殖器上来回游离。
普菈珐玉指雪白纤细,她和艾莉茜娅一般都精通乐器,指尖撩动间便能拨出美妙的音符,指甲仿佛是涂了透明甲油一般,玛瑙般晶莹剔透,神秘诱人而带有青春的弧光,只是握着的那凹凸不平,黑丑鄙陋的肥挺肉阳却极为煞风景。
艾莉茜娅搞不懂,为什么这么变态恶心,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优点的男人,竟然能生下一个聪慧过人,美艳群芳的女儿,若非是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出手恶劣行径,作为王国公主的她与天才魔法师的普菈珐都应该有更加璀璨的人生。
一想到这,艾莉茜娅对哈鲁特的恨意又是浓厚了几分,但她不敢表达,方才的惨状还历历在目,稚嫩的后庭如今还夹着那男人的大股浓精,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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