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蹊在黑暗中睁开双眼,拿过枕边的手机摁亮。
凌晨四点。
他竟然肖想着自己的哥哥做了个春梦。
射精的人是梦中的他,现实的他胯下涨得发痛,鼓囊囊的一团无从解决。
他嫌恶地看着换下的沾满精液的内裤,起身去了浴室。
不一会,浴室里传出男人低沉的喘息。
季言蹊刚走下楼梯,就听到餐厅传来季朝阳不满的声音。
“这个混账!这才刚回来,不在家陪陪家人,就出去鬼混!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王管家迟疑道:“昨晚大少爷出去后,就没再回来。”
季言蹊本就冷淡的眉眼更显冷峻。
他穿上外套,路过餐厅时脚步没停,径直向外走。
王管家:“二少爷,您不吃早饭了吗?”
季言蹊:“不吃了,我还有事。”
季朝阳重重的哼了一声:“一个两个的不着家,也不知道外面有什么。”
不过他也只是嘴上说说,并不过多干涉季言蹊。
季言蹊比季羡羽稳重懂事得多,他从不怕他在外闯出什么大祸来给他丢脸。
况且……虽然季羡羽是乖张任性了点,也离了他十多年。可比起季言蹊,季朝阳还是更敢去干涉季羡羽。
季言蹊身上总有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和季羡羽时而不悦时散发的冷厉不同,季言蹊身上的冷仿佛是从骨子里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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