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季言蹊放学回来得比较晚,主要是贺星言又在放学时缠着他。
到家时,灯都比平时少亮了两盏。
季朝阳几人皆已回了各自房间休息。
他来到三楼,下意识去看他对面的房间。
关着灯。
那是季羡羽的房间。
季言蹊捏着书包带子的手指紧了紧。
他又去哪了?
他想起今早电话里听到的对话,心中不由升起几分郁火,又不知该从何发泄。
他不喜欢他跟周景程走得近。
他敏锐地察觉到,周景程看季羡羽的眼神。
那是和他一样的眼神。
是对那个男人的渴望。
可他没有立场去管,也不能去管。
他只是一个被他抛下的弟弟。
一个在他心中排在所有事后面的亲人。
他甚至要强迫自己远离他。
因为他肮脏的心思。
季言蹊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季羡羽回来的这几天,让他感到疲惫。
他推开门的那瞬间,全身细胞立刻警觉起来。
房间里有人。
那人毫不客气地躺在他的床上,浴袍凌乱地敞开着,松松垮垮只系了一根带子。
男人精壮有力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中,腰腹处线条分明,再往下的风光被浴袍遮住,引人遐想。
“啧,”那人先发制人地埋怨起来,“怎么这么晚回来?我澡都洗好了。”
沙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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