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羽盯了他几秒,陡然泄了气。
他刚刚确实气得想打人,可那是季言蹊。
他有些颓败,败下阵来。无力道:“你到底要哥怎样?要不你打我一顿吧。”
季言蹊胸口闷得发胀。
他也说不清他到底想季羡羽怎样。
他恨他。
也爱他。
他总不能告诉他哥,他想操他吧。
想到这,季言蹊嘴角勾起一抹嘲意:“我想让哥离我远点,可以吗?”
“你!”季羡羽气得不轻,显然抓狂到极点。
对季言蹊,他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好声好气的哄着,可季言蹊就是快又冷又硬的臭石头,软硬不吃。
他头一次感觉到这么无力。
“对刘婉那对母女,你倒是体贴得很。”季羡羽一股怨气油然而生,“季言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才是亲兄弟!我不过走了十年,你就和那小三成了一家人了?!”
季言蹊眉眼也冷下来,我最听不得季羡羽抛下他的那十年。
他冷嗤道:“那我该怎么对她们?像你一样把她们当仇人?”
“季羡羽,”季言蹊猛地一推,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他的膝盖顶在季羡羽的腿根,忍不住隔着西装裤蹭了蹭那根绵软。
面上仍是一幅阴沉冷凝的模样,声音冷得要凝成坚冰:“你也知道自己走了十年。我一个人在季家,看着他们一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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