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谢喆没再去找李朗。
他没说不甘心,也不是真的生气。
只是从第三天开始,他忽然发现自己每次一闭眼,就会想到李朗昨天是干了谁、今天要干谁、明天是不是也轮不到自己。
这种心态,让他觉得自己矫情得有点恶心。
“他又不是你男朋友。”
“你们根本没承诺过什么。”
李朗就是那种人,风一来就站在你面前,风一过就不见人影。
他在的时候,世界安静得只剩他一个,可一旦转身,眼神里干净得像从没容纳过谁。
这样的人,本就留不住。可自己偏偏还妄想。
谢喆坐在村口整整一晚,夜风灌进衣领,吹得他一个激灵。
反而,像被冷醒了。
“上床的时候能干得人断气,这就够了。还妄想什么深情?真可笑。”
他慢慢吐出一口气,低头笑了一下,那笑一半是自嘲,一半是释然。
“肉体合拍本来就是缘分,搞那么多心思干嘛。”
“反正专案结束,大家各回各地,相忘于江湖,干脆俐落。”
这么想着,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起身转身,往李朗家走去。
风还在吹,但这次他走得很稳。
李朗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穿着宽松棉t站在窗边看手机。
门被敲了两下。
李朗没问谁,只喊了声:“进来。”
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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