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对上梅姐儿闪着泪光的美目,他又只能呆呆地点头了。
才入夜,便听见房门传来“咚咚咚”三声轻叩。
想起白日家梅姐儿的话,李楚的心狂跳起来,从床上翻身而起,随手披了一件衣服便来到门边。
且说这李楚是读过几年书的人,礼法也学了个七七八八,便装模作样道:“谁人叩门?”门外传来梅姐儿娇滴滴的声音:“是奴家,哥哥,开门呀,这大冷天的,冻人哩。”李楚一把拉开房门。
各位看官,这天气寒冷不假,可何故梅姐儿不知加衣,只一味撒娇?
原来,这门外站的梅姐儿身上一丝不挂,莹白的肌肤暴露无遗。
一双玉臂环胸前,一只素手难遮羞。
李楚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被唬了一跳。
还是身下阳具先反应过来,早就一柱擎天,这才把李楚拉到清醒世界来:“妹子,你这是作甚?”梅姐儿娇娇怯怯,粉脸通红,声若蚊鸣道:“奴家..奴家只是想永远和哥哥在一起。”美人儿扬起小脸坚定道:“听说只要和男子做了那交合之事,便是能永远在一起了。”
李楚淫心大动,什么礼法规矩,什么圣贤夫子,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索性搂了梅姐儿到怀中,捧着她的小脸便亲了几个嘴儿道:“好人儿,你叫我想的好苦。还整这么一出来叫我难受,该罚。”梅姐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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