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听了沉默不语,最后说:“我跟我媳妇也就是个名分,她有病,生不了。”
说着他一饮而尽:“我年轻的时候有一年部队下来招兵,我家里穷,就应征到了部队就盼着几年下来能有口饱饭吃,后来复员回了家,那时候正是国家建设用人,我回到家乡也参加劳动建设。我媳妇是我本村的,其实也就见过一两次面,那个时候不像现在这么开化,人都很实在,认死理儿。后来村里的书记见我俩挺般配的就撮合着让我成了家,可成家以后我才知道她有病,而且我这底下的家伙也着实大了些,根本没法过生活。但我从没想过离婚啥的,想着就这么过吧。再后来,外面的环境发生了大变化,我就带着她外出谋生,就这么着到了来安,一住就是半辈子。现在老伴儿先走一步,就剩下我一个人,这样也好。”
我认真的听着,替老赵抱不平,说:“既然你媳妇有病,那就离了,再找一个啊?”
老赵摇摇头说:“那个年代啊,离婚是不能说的事儿,尤其在乡下,爷们儿还好说,离了婚的女人大多活不了,不是跳井就是跳河,男人也要受指责。”
我一想也是,老赵那个年代可不就这样。随即我说:“那你这辈子不是白活了?连女人是啥滋味儿的都不知道?”
老赵笑着说:“话也不能这么说。”
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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