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时还正常,勃起的阳具也顺利的进入了她的阴道腔,可正在眉眉感觉到舒适和兴奋的时候,我又不行了,看着满脸哀怨的爱妻。
我痛苦的简直想要死去。
“维刚,我们再去看医生吧。你的伤没有好”眉眉正色对我说。
我的眼泪都下来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要把这病瞧好。维刚。”
但是,我们将近一年的求医得到的,却是一个几乎让我们绝望的信息。
我的这种状况在医学上,称为继发性的功能性性无力或叫性不为。
目前没有医治的方法和有效的药物,也可以使用烈性的催情类药品暂时的恢复,但那样不仅治疗不我的病,反而会将我的身体拖跨,几乎所有的医生都告告诫我,不要去使用那些药物。
还说如果奇迹会出现的话,我的身体是可以恢复的。
那几乎是判了我的死刑,不比判了我死刑还要让我难过,因为那样受苦的还有我最爱的眉眉。
我怎么面对这以后几十年的无性生活。尤其我的爱妻,她正在性需要的上升期啊。
回家以后,我和眉眉抱头痛哭了一场。
我对她说,我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了,而她还是那么的年轻和娇艳,像一朵正需要人浇灌的开的正艳丽的鲜花。
我不想拖累她,我真的想让她自己去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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