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此奇特的情景,桐人的记忆渐渐复苏,继面面?升起两团红晕“我到底怎么了,在竞技场被击败至体无完肤,然后当着数千人举行了一场淫荡的触手强奸表演,结果又要被和猛那色魔疯子帮忙抬回来,然后再被他上下其手摸了一遍。
但这些好歹我都是被迫的,最难易置信的是我居然自慰了,不是那种不经意的抚摸而高潮,而是自己拿着器具疯狂抽插着自己的双穴,用的还是自己左膀右臂的逐暗者和断钢圣剑,那可是莉兹和诗音送给自己的礼物(订情信物)啊!我实在太不知廉耻了……但…但…刚才那疯狂的自慰…真的…很舒服…以后也想再做……”虽然桐人一如以往地苦恼,但比起以前满布绝望的脸庞,这是她脸上却浮现起欲望的红霞。
相比起桐人渐渐陷入欲望的愉悦当中,天芭却陷入苦恼之中,但她面前的阿尔奇德却一副好整而闲地吸着雪茄,只见他缓缓把雪茄从嘴巴抽出,吐了一口云雾,笑说:“桐人应该想不到吧,虽然我说没有使用春药不是谎话,但我却应你交易的要求,在触手的粘液中溶入了大量的自白剂。但我直到现在还是不太明白,为何阁下会认为自白剂比春药更适合用于调教?”
“一般情况当然是春药更好,但桐人是特例,她本身经历了无数调教,从和猛破处到后庭开苞,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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