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像蛇一样的黑手缠绕全身,摸她的乳房,揉她的臀。
眼睛长在舌头上,舌头的食物是舌头,每寸皮肤都无处可逃。
房子是怪物,她成了饭菜在怪物的嘴里求死挣扎。
不要,不要,放开我!咬断舌尖,噩梦惊醒。姚未晞猛喘着气睁开眼睛。呼哈—呼哈—,肺部像鼓风机收缩鼓起,破损欲掉的天花板划开视野。
这里……
她小时候的家。
她完美皮囊的埋葬之地。
艰难的支起身子,只感觉,疼。哪都疼。头疼。眼疼。腰疼。腿疼。逼疼。
不是噩梦,视线开始清晰,重影合而为一。
窄小破旧的床,破旧的书桌,破旧的衣柜,是她破旧的童年。
许多文人墨客赞美怀念的童年,对她来说如同他国的晦涩文字,不仅难以理解,还无比憎恶。
此刻,姚未晞觉得自己就像狂妄自大攀爬陡崖的残废,又一次摔落这里。
而且,还在这被强了。
踏马的,踏马的!
打起精神,她得逃出去,颤抖着腿下床,还没着地,腿就像煮熟的面条一样瘫软。
呼哈—呼哈—,再次呼喘着恢复力气。
双手扶着床沿站起,环顾四周,书桌上的钢刀和被撕开的衣物不见了,宋京钰也不知所踪。
平静的像一切毫无发生。
除了她身上穿着男人的黑色衬衫,还有标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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