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筵礼挑眉:说。
第一,婚后保留我的姓氏。
可以。
第二,不干涉彼此公司的独立运营。
合理。
第三…她忽然俯身,舌尖舔过他喉结,每晚都要这样。
傅筵礼眸色骤深,翻身将她再次压在身下:这不是条件,是义务。
他已经重新硬起的性器抵住她腿心,沈昭惊讶地感受到体内残留的精液被挤出,顺着股沟流下。
你…
我体力很好。
他理直气壮地顶入,这次的节奏缓慢而磨人,每一下都辗转厮磨着她敏感的内壁。
沈昭环抱住他宽阔的背脊,任由他带她再次沉入欲望的深海。
这一次,傅筵礼几乎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在爱她。
唇舌掠过她每一寸肌肤,像是要将她的轮廓刻进骨髓。
当沈昭在他身下第三次颤抖着高潮时,她恍惚听见他说:我爱你。
三个字,轻得如同幻听。
晨光熹微时,沈昭醒来发现自己被他从背后紧紧环住。
傅筵礼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手臂横在她腰间,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姿势。
她轻轻转身,在晨光中描摹他锋利的眉眼。
睡梦中的傅筵礼少了平日的凌厉,显得异常年轻。
昨夜那句话是真的吗?还是高潮时的幻觉?沈昭不敢确定,却发现自己心脏跳得飞快。她悄悄贴近,将唇印在他心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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