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筵礼的道歉像是一把钝刀,缓慢地割进沈昭的心口。
她闭着眼,感受着他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他的手臂仍紧紧箍着她的腰,彷佛怕她会在他松手的瞬间消失。
“你弄疼我了。”她轻声说。
傅筵礼立刻松开手,指腹轻轻摩挲她腰侧被他掐出的红痕,低声说:“……抱歉。”
沈昭没有回应,只是缓缓起身,捡起地上被撕破的衬衫,勉强披上。她的腿还有些发软,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傅筵礼坐在床沿,目光紧锁着她,像是想从她的背影里读出什么。
“沈昭。”他叫她的名字,嗓音低沉。
她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们得谈谈。”他说。
“谈什么?”她终于转过身,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谈你怎么把我按在窗上操?还是谈你怎么质问我是不是要杀了『你的』孩子?”
傅筵礼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咬牙。
“那你是什么意思?”沈昭冷笑,“傅筵礼,你越界了。”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逼近她,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和某种更深的情绪——恐惧。
“我越界?”他嗓音沙哑,“那你呢?你背着我去见林世诚,你吃药不告诉我,你——”
“够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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