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站在酒店落地窗前,晨光透过薄纱帘洒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她的身体仍残留着傅筵礼的痕迹——腰侧的指印、颈间的咬痕、大腿内侧的红痕。
昨晚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将她按在玻璃窗上、床上、浴室墙上,一遍遍占有,彷佛要将这几个月的空白全部填满。
她低头看着床头那张字条,指尖轻轻摩挲过他的笔迹。
“如果你需要我,我永远在。”
这句话太不像傅筵礼了。
——曾经的他,只会强硬地闯入她的生活,不容拒绝地掌控她的每一寸。
——而现在,他学会了等待。
她闭上眼,胸口泛起一阵陌生的酸涩。
手机震动,是助理的讯息:【沈总,skye的保姆说她昨晚睡得安稳,今早喝了180ml的奶。】
沈昭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但很快又抿紧。
——她不能让自己沉溺在这种情绪里。
——她必须保持理性。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傅筵礼站在巴黎另一间酒店的阳台上,指尖夹着烟,却没点燃。
他已经戒烟很久了——因为沈昭讨厌烟味。
可现在,他需要一点什么来压抑胸口翻涌的情绪。
昨晚,他失控了。
他明明告诉自己,要学会放手,要尊重她的选择。可当她站在他面前,眼神冷淡,唇瓣微启,他所有的理智都在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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