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抚着杯沿,红酒在玻璃杯里微微晃动,映着窗外城市的霓虹。
她已经回国三周了。
傅筵礼每天都会来,但从不过夜。他会陪skye玩,会给她读故事,会在她睡着后轻轻吻她的额头,然后离开。
他从不越界。
——这才是最可怕的。
沈昭讨厌失控的感觉,更讨厌被掌控。可现在,傅筵礼的克制,反而让她感到一种陌生的焦躁。
她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她应该高兴的。
他终于学会了尊重她的界限,学会了不再用偏执的爱捆绑她。
可为什么……她会觉得胸口空荡荡的?
skye发烧的那晚,傅筵礼匆匆赶来。
他没敲门,直接输入了密码闯进来,额前的碎发微湿,显然是冒雨赶来的。
沈昭站在婴儿床边,怀里的skye脸颊泛红,呼吸急促。
“医生刚走,说是轻度感冒。”她低声说,语气平静。
傅筵礼没说话,只是大步走过来,伸手探了探skye的额头,眉头紧锁。
“我来照顾她。”他说。
沈昭没拒绝,只是轻轻点头,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可就在她擦肩而过的瞬间,傅筵礼突然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按在墙上。
他的呼吸灼热,黑眸里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情绪。
“……傅筵礼?”她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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