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筵礼的回答是直接撕开她的睡袍。
当他进入时,沈昭仰头露出颈部线条,像天鹅引颈。
他咬住那处肌肤,动作粗暴得近乎惩罚,却在听到她细微的闷哼后立刻放缓。
沈昭…他在她耳边喘息,突然变得温柔,每一次顶弄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
这是他们之间最吊诡的默契——无论多激烈的争执,最终都会在肉体交缠中达成和解。
沈昭在高潮来临时抓破了他的背,傅筵礼闷哼着在她体内释放。事后他没有立即退出,而是抱着她倒在床上,手指仍与她紧紧相扣。
戒指不许摘。他半梦半醒地命令。
沈昭看着无名指上的蓝钻,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之前她扔掉的婚戒也是这个款式,只是当时的钻石是无色。
蓝色比较适合你。傅筵礼彷佛读懂她的心思,像深海,表面平静,底下能淹死人。
沈昭轻笑:这是夸奖?
是认命。他将她搂得更紧,我这辈子算是栽你手里了。
窗外,skye的哭声突然从监听器传来。沈昭要起身,傅筵礼却按住她:我去。
她看着他随手套上睡袍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牧师的问题。
她当时停顿的两秒,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在思考该用哪种语言表达——最后选择了最简单的我愿意。
有些感情太复杂,婚礼誓词装不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