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安分个俩年,然后又会皮的不行。
就这样,我跟小秋一边谈笑著。
一边合伙把孕囊埋了,然后我背著小秋便下了山,接著又在公园的小路压了一会马路,一直溜达等到夜色渐深时,我才把小秋送回了岳母家裡。
以后的日子,相差无几,小秋在岳母家裡调养身体,父亲则是有点煎熬地看著超市。
大约一个礼拜以后,父亲在那略带伤感又无奈地跟我说道:“志浩啊,我找了工地的小工,已经谈好了,200块钱一天。可以住工地的。”
父亲语气很慢,甚至有点感伤,而且说得很详细,不过我却听不进去,不耐烦地说道:“哦,知道了,你找到了工作也挺好,不然小秋都不愿意回来了。”
父亲一听我这样说,愁眉苦脸头一低,嘴巴蠕动了几下,想说点什么,却又没说出口,然后索性便转身跑去看超市了。
就这样,又过了四五天,小秋白天发信息跟我说:‘老公,爸今天打电话跟我说,他明天去上班了,你晚上接我回去吧。明天早上,超市,还要别人去看呢。’
就这样,晚上,我便把小秋跟小宝接了回来,而且在车上,小秋还忍不住特意轻声小心地对我说道:“爸也真搞笑,我都把他拉黑了,还用别人手机打给我。其实直接告诉你也可以啊。”
我看了看如此无情的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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