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凶了,也可以把自己反锁在只属于她的卧室里,没人拥有第二第三第四把钥匙血腥地剖开她的私人空间,把她抓出去教训。
可现实是,她穿着、戴着林氏的财产,坐在属于林氏的一切物品上,看着林松潜因为蹲跪久了而有些步伐不稳地走回来。
萧戚妈妈能停掉萧戚的信用卡,而林松潜,能停掉她的一切。
在这座庄园里,林松潜是她的父亲、兄长,家庭里掌握权力的一切集合体。
而她,当然爱他——像每个家庭中最弱小的孩子,本能地爱着自己的监管者,保护者。
陆泉忽然为自己一直以来不痛不痒的反抗而好笑,简直是青春期的叛逆,竟然企图通过挑战家长的权威,以求得在鸟笼、在玻璃罐里喘气生存的机会。
林松潜重新蹲到她面前,短短一会儿,足够他平复好心情,抬眼接收她此刻所有纷繁复杂的感情。
在她闪烁冷光的湿润里,沉溺地品尝那盛满了酸涩纠结的情动——他的陆泉从来不是温柔写意的,他要的也从来不是单薄的喜爱,他欲壑难填,只有她能满足,他空寂的心因她而充盈。
清俊的少年好像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他牵起陆泉的手,满足地闭眼埋进她的手心。
“陆泉,”他嘴角噬着甜蜜的笑,胸口的蓝钻石倒映包裹住完全变形的两人,“说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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