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散场,西蒙娜与拉格娜一同悄悄回到四位萨米女干员共同的宿舍。
同房的艾尔启和提丰皆已入睡。
她们在公共卫生间简单洗漱后,各自进入独立卧房开始宽衣准备入睡。
在解开第三颗扣子时,才惊觉没有拉起窗帘——那些流浪的岁月里,她习惯了席地枕天。
在老树怀中入眠,在山岩身侧沐浴。
窗帘被随手拉上,西蒙娜换好睡衣钻入被窝。
回味今夜的奇遇之余,发觉自己从进入酒吧到现在,全然没有想起过不久后将以萨米雪祀身份参与一场会议的事情——而现在,焦虑回来了。
西蒙娜辗转反侧,寻找着舒适的睡姿。
而当面向窗户方向侧躺时,她看见星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出来,最后一丝睡意消失在是否起身将窗帘拉好的纠结之中。
西蒙娜就这么久不能寐,看着透进来的光时而清澈,时而暗淡,畅想着此时飘过罗德岛上空的云彩是什么形状。
直到意识在清醒的静卧间冷不丁地落入梦乡。
梦中是萨米的冰天雪地,那追不回的旧时光。
白衣白发的西蒙娜走在积雪之中,就仿佛连身形轮廓都融化在了这方故土之中。
唯有远方的古木巍巍矗立,那已死的族树已不再能拔出根须行进,却仍能遮挡风雪。
于是务实的人们另寻族树,念旧的人们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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