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穿透云层落在西蒙娜脸上,驱除阴影。
她翻了个身,睁眼还是能看见被月色照亮的床铺,于是下床去把窗帘也拉上。
从萨米回到罗德岛车马劳顿,又经过一日述职,详说北部要塞一战之事。
疲惫仍压在身上,睡意却迟迟不来。
她还念着在故乡土地上与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别离,下一次相见又该用怎样的表情呢?
西蒙娜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眉头始终是紧锁的,那想必不好看。
于是她试着微笑,试着释然,辗转反侧间幻想了许多个场景,换了许多副表情——都不满意,都徒劳。
倒是每次翻过枕头中间时,脸颊都能感受到一个硬物。
西蒙娜将它摸出来,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小首饰盒,里面装着用来缅怀丈夫埃里克而买的戒指。
打开的首饰盒被随意放在枕边,戒指戴上她右手无名指。
她一遍又一遍默念埃里克的名字,蜷缩起来,试图甩掉那场令人意难平的离别。
冰冷的金属还没来得及被指节捂热,就触碰上软腻丰腴的腿肉——她的手下意识地往股间探,这是多年以来从未有过的行为。
“嗯啊……嗯……埃里克——”被窝里的西蒙娜赤身裸体,她曾听闻其他女干员裸睡时都有穿内裤,这对于她这个日常外出都不穿内裤的萨米人来说属实费解。
但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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