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发出了一声略带着痛苦的呻吟,此时老妈的腔穴内部紧缩了起来,紧实的小穴箍住了鸡巴一阵一阵的蠕动,淫精洒在我的龟头上。
沉重的鼻音过后,老妈脑袋歪到了一边去。我立刻将镜头怼到了她的脸前,试图录下她脸上的每一寸红润。
那个做记者的母亲,相信正义的老妈,曾经眼里写满了得意。她说那帮混蛋只能跪下来舔老娘的凉鞋。却被自己的亲儿子干到了高潮。
我摆正了她的头,双手抓紧她的头发。伸出大拇指,翻开老妈的眼皮。
我想让录像来个特写。只见那双眸子迷乱得很,眼瞳涣散,没有神采。
阳具在老妈的肉穴中横行霸道,龟头象征着胜利,一次又一次冲撞到底。
我审视着老妈这张英气的脸,狠狠抽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每插她一次,就抽她的脸。
或许是巴掌印,抑或是涌上来的体热,老妈面色潮红,脸被扇到一边,半张着嘴。
忍不住加大力道操她,大手掐住老妈的脖子,另一手抡起来,凶狠地抽打,再抽打。
“砰”、“砰”她的脸被一次次抽打到一边。
老妈右脸红肿。但是在打击中,她配合著我在她体内的抽送,发出湿热的喘息。
要是她不在学校就好了,要是她没来为我送饭就好了,都怪她给我机会……我咬紧牙关,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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