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处……传来“砰”的一声重重关门声。
在藤堂踏进那房间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已经是一切结束之后了!厚重的绒毯上沾满了乌黑的血迹。
就算这样也无法被绒毯吸尽的液体,在绒毛的尖端上令人不快的反射着日光灯的光亮。
在血泊的中心,那个男人翻着白眼彻底命丧黄泉了。
那个男人,是枢木玄武,直到刚才还是日本首相的男人,而现在,却变成了单纯的肉块。
然后,在不远处,房间的一角。
作为纯粹的日本人来说,发色有些浅的少年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像是在害怕甚么似的、像是在拒绝什么似的,低着头。
白色的衬袄和藏青色的裤裙,都被飞溅的鲜红所染红。
是的,被称为父亲的男人的血,将朱雀的整个身体都似乎染上了一层红色,不祥的红色。
在更远的地方,藤堂的刀就那样被拨出丢在地上,本应放在道场的刀就被丢在那里。
大概是听到了声音吧。
少年慢慢地抬起头来。
“老师?”
无神的眼睛朝站在房间门口的藤堂望去。
“老师!”
这次是肯定的语气,即使神智已经混乱,但身体的本能还在。
但是,藤堂没有回答。
少年就要崩溃了一眼就看得出来,但是就算这样,自己还是无法开口。
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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