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在街口挑衅狐将的那名虎妖站在门外,身后跟着几名虎族妖兵。
与白天不同,他这一次没有坐在断碑上慢慢擦爪,而是拎着一条黑色祭链。
祭链另一头锁着一个小小的鼠妖,鼠妖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瘦得像一把干柴,脖颈被链子勒出血痕,手里却死死攥着一枚裂开的骨牌。
听骨馆里的狐兵立刻上前拦住。
“这里是青丘听骨馆。”
虎妖咧嘴:“我知道。”
老狐吏扶着骨杖下楼,声音沉下去:“夜里带链入馆,虎族想做什么?”
虎妖把那只鼠妖往前一扯。
小鼠妖摔在地上,骨牌滚出来,正面写着“祭额不足”四个字。
“它欠我虎族一笔祭额。”虎妖慢悠悠道,“白日里刻命碑判它不足,青丘不收,虎族愿意接。怎么,听骨馆扣着它不放,是要替它补上?”
老狐吏脸色难看。
绯月在二楼往下看,脸色也白了一些。
小鼠妖挣扎着抬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我没有欠……我娘已经献了骨,她说够了……”
虎妖一脚踩住那枚裂开的骨牌。
“碑说不够,就是不够。”
他说完,忽然抬头看向二楼,看见绯月时,眼底笑意更深。
“公主殿下也在?正好。青丘不是最讲庇护弱族么?你若要救它,也可以替它补上。”
绯月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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