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走出密室时特意看了一眼走廊。
没有拐角。
没有桌子。
就是一截再普通不过的笔直走廊。
室外已经是夜晚了。
月光铺满山道,奇物堂的广场在夜里更显空旷,几盏灵灯悬在石柱顶端发出冷白的光。
江澈沿着长廊往外走。
他走过一排窗户,余光扫到一个房间里的灯光。脚步不自觉地停了。
那是云鹤分给竹小筠的卧房兼丹房。
窗户半开,窗台上放着一盆养得半死不活的月见草。
竹小筠正趴在矮案上,抱着那面黄旗子,脸埋在旗布里嘿嘿笑。
笑得很轻,但在这座冷清得几乎没有活人气的奇物堂里,那点笑声像是被困在屋檐下的一串风铃。
“大师兄……嘿嘿……”她嘟囔了一句,声音被旗布闷住,模模糊糊的。
江澈看着那个趴在案上傻笑的小身板,心想这姑娘一个人在奇物堂待久了怕不是要闷出病来。
他抬手敲了敲门框。
“咚咚。”
竹小筠浑身一惊。整个人从案上弹起来,眼镜差点飞出去,手忙脚乱地把旗子往身后藏,扭过头看见门口站的是谁,脸瞬间烧成了一颗柿子。
“大大大大大师兄——?!”
“大晚上的不睡觉,抱着旗子傻笑什么呢。”
“没有!我没有!我就是——那个——旗子有点脏我擦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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