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顾忌地闯进教母大人的房间,我粗暴地一把扯下教母身上那件碍事的黑色修道袍,暴露出那具一丝不挂的美艳肉体。
“真是淫乱啊,教母大人。”面对着将我养育至今的教母,我却没有丝毫敬意,伸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因滥交而变为深色的乳晕和胀大的乳头中便渗出淡白的液体。一直把教母大人当做生母看待的我趴在她胸前将奶水吸食干净,才继续出言羞辱:“光是今天,就有多少男人上过你,嗯?”
“每到这一天,来悔罪的信徒就会比平时多得多……这并不是我能左右的事。”
“所以你就对着他们每一个都张开大腿……”
出于某种扭曲的嫉妒,我也将勃起的肉棒插入了教母的体内,像她侍奉过的信众那样,肆意奸淫着那个外翻着,还在不断倒流着白浊精浆的淫乱肉穴。
“不……你应该明白的。赦免他人罪责的同时,自身便需要领受那些欲望和罪孽,这是身为赦免师的职责……”
明明自己已经因为无套乱交怀上了野种,教母却还在自我欺骗,一本正经地为自己开脱。
我决定揭穿这些自欺欺人的谎言,彻底摧毁教母的人格和自尊,使她彻底堕落为自己欲望的奴隶,以及任我使用的肉便器。因此附在教母大人的耳边,如古老传说中的邪魔般轻声耳语:“那么能否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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