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骚货!”我用着从佣兵那里学来的粗话,朝她走过去,把高高翘起的鸡巴放在她面前,“给我舔!”
她笑了,笑容里带着温柔纵容甚至是无奈和宠溺。这绝对不对劲,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只是感受着她顺从地低下头,长发的发梢扫过大腿内侧时的触感,以及随即而来的那一阵湿热。
舌头从根部缓慢向前,绕过冠状沟的边缘打着圈,然后整个含住。
“唔……”这声鼻音像是深沉满足的叹息。
她抬起眼看向我。那是一种绝对不存在于现实中的,带着迷离和媚态,润着水光的眼神,像是在问“满意吗,我的孩子?”
这让我感到脊椎一阵发麻。
“你根本不是我妈!你这个骚屄!”我怒吼着,从她嘴里抽身而出,直接把她推倒在诊疗床上,“你偷了她的脸,偷了她的声音,偷了她的身体!但你就是个下贱的妓女!”
我向前猛地挺腰作为报复,但她没有任何抵抗,腰甚至主动迎了上来,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住了我。
“啊……”这个顶着我妈的脸的妓女居然爽到扬起脖子浪叫出声。
“你个婊子!妓女!肉便器!”我每骂一句就随之猛顶一下。
而她面对如此暴烈的进攻时,甜腻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痛苦或不适。
“嗯……对……妈妈是你的婊子……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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