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近颈椎不太好。”周瑾用她惯有的冷淡微笑回应,打开旁边的储物柜,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苏晚没有多想,转过身去拿自己的水杯。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周瑾动了。
她抬起左手,用右手捏住镯子,干脆利落地从手腕上摘了下来。
镯子离开皮肤的那一刹那——周瑾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无声无息地软了下去,倒在更衣室的长凳上。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呼吸极浅极慢。
但她的身体没有静止。
不到两秒,那具空壳的手开始动了。
手指蜷曲,握紧镯子,然后整只手抬起来,朝苏晚伸过去。
动作机械,但目标明确——像一具被看不见的线牵着的木偶。
苏晚听到身后的动静,刚要回头——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左手腕。
她低头一看,是周瑾的手。
那只手把一只青铜色的镯子套上了她的手腕。
镯圈滑过皮肤的那一刻,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腕骨蔓延到整条手臂,然后是肩膀,然后是脊椎,然后是全身。
苏晚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想喊,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推开周瑾,但周瑾已经倒在了地上,根本不需要推。
她想摘下那只镯子,但她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那只手正在自己收紧手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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